
表弟上大学了,开始他自己去闯独立的人生。从卓越上买了3本书给他寄了过去,两本是李开复的《与未来同行》、《做最好的自己》,励志书类,也是对大学生涯的一种规划建议,moo也曾经买过一本,读了以后感觉写得挺好,不过对moo这种老油条有点 a little simple了。还有一本是刘墉的《我不是教你诈》,“我不是教你诈,是让你认清这个世界”,从高中生书虫的状态走出来,做好融入社会的准备,moo加一句:“不是让你失去纯真,是让你学会处事之道以后,更好地享用自己的纯真”。
入世方能出世,moo是一直这样想的,不要多做只会批判的FQ,多想想掌握游戏规则,在规则之中实现利益最大化,并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修改不合理的游戏规则。人的眼睛不只是用来吸收物体反射的光线的,更重要的功能是,通过神经细胞,多让大脑的皮层产生一些物质。内部网上研院老大的信箱,moo崇拜的mentor对学生们的教诲,让moo见识到小范围内一种历史的进程,一种理想与现实交融的改革。
最近moo读了两本书,一本是《一个经济杀手的自白》,一本是《拉拉升职记》。读书是一项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活动,或可以打发时间,或可以寻找共鸣,或跟着作者的思想走,或让作者的讲述跟着自己的思想走。John Perkins同学带着一种忏悔,回顾了自己不平凡的一生,讲述了自己曾经为了同一个理想,走向五湖四海的故事,想作为一个铁屋中的呐喊者,揭露美帝国主义对无产阶级兄弟国家的阴谋,为世界敲响警钟。杜拉拉同学内心纯真,工作认真负责,在跨国公司一步一个脚印,从一个小主管走向了中国区经理的领导岗位。前者主要想向世人揭示一个帝国的侵略,后者主要想向职场人士阐述一种生存之道,而moo想的是,现代社会人的发展。
曾经看过宗吾“大师”的《厚黑学》,看了几章就索然无味,也许是moo的思想境界还没有达到那种高度。而“厚黑大师”的箴言:“做官之道,就在琢磨做官,其他事情都不要想”,并没有将那酥油聚成醍醐,到了moo的脑袋上,没灌成,就蒸发了。
技术和专业,并不是那种理工科的词语,而是一种做事方法。中国漫长的封建社会,只读圣贤书,半部论语可治天下,官员们对孔孟主义、朱熹思想的条条框框信手拈来,治国却是在治人,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的封建主义社会的实践中关系学不断地攀登着理论的一个又一个高峰。而现代社会,人们该靠什么立足?
世上没有永恒的规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和生活目标。moo当初选择了为经济建设保驾护航的行当,十年的光阴,也见识和听说过这个行当里不少的生存故事。最近看了研院老大的一个帖子,很有感触,general大人那颗照相机后面的脑袋(注1)还是相当地睿智的,他也承认行当内由于历史和客观的原因是滞后于时代的,不过他认为时代的变革必将对本行当产生深刻的影响,一些真正的规则也将会建立起来。general和我们这些小soldier们,还是希望这个进程快一些。。。
看了两本书,moo能够体会到一种生活,技术和专业的生活和发展,是我所欣赏的,也是这个时代所需要的吧。不过,世界也是辩证的统一,水至清则无鱼,一个只有满腔理想的人是蛮汉,不会些“技巧”,不懂些“手段”,只能去建设社会主义的史前一万年---空想乌托邦了。
前段时间去听了一场演唱会,回来写了点小文字,只是后来课题紧张没有写完,现在略微补上,不知所云------《舞台》
作为“抓住青春尾巴”系列活动的一部分,在继4月份到湖南大剧院欣赏了英国TNT剧团的《Hamlet》之后,在即将跨入“二八佳龄”之前几天,moo又跑去贺龙体育馆掺和了周董的演唱会。
说是掺和,倒也贴切。参与的最高境界就是融入。周的歌基本是moo喜欢的那种“懒洋洋”的歌,于是乎,在碰到moo熟悉的歌时,周董在舞台上用他口齿不清的Taiwan口音哼哼着的时候,moo也在看台上用他字正腔圆的Jiangxi口音与周对哼,台上台下,一唱一和,一作一答,其乐融融哉。当然了,moo身边还有无数的伢子妹陀用他们的Hunan口音在一起哼哼,连moo都听不清自己在唱什么,只是,感觉很爽。。。。
周同学是一个比较有才的人,自己作曲,偶尔填词,还连连秀了他的钢琴、古筝手艺,挺好,不是一个花瓶歌手。
看着这幅热闹的场面,moo突然想到一个词:“舞台”。周同学在舞台上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的才华,博得了满堂的喝彩。那是我们在欣赏他的舞台,而我们呢,我们的舞台,自己又将如何去找寻?在上面独舞着,也许没有观众,独自喝彩。。。。。
ps:注1:一位同学在研院老大的信箱中拍general大人马屁,大加赞扬大人的照相技术,询问大人用的是什么相机。没想到大人弹了弹马腿,回复:相机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相机后面那颗脑袋。